沈砚 霜霜 的书名是 当家八年被逼做妾 , 我转身回宫当太后 ,是最近非常受书迷喜欢的作家佚名精心打磨而成的,它的内容层次清晰,行云流水,它是一本宫斗宅斗类型的书籍,本书的全文大意是:第一章元宵家宴上,宾客们划拳行令玩起了吐真言的游戏。我的夫君沈砚第一把就输了,被逼问风月里的憾事。他借着酒劲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刚和离的表妹叶霜霜。“没能八抬大轿娶我此生最爱之人,反而选了个商贾之女做替身,憋屈了一辈子。”席间一片哗然。所有人都等着看我这个当家主母的笑话,我却淡定地夹了一筷子红烧肉。
第一章
元宵家宴上,宾客们划拳行令玩起了吐真言的游戏。
我的夫君沈砚第一把就输了,被逼问风月里的憾事。
他借着酒劲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刚和离的表妹叶霜霜。
“没能八抬大轿娶我此生最爱之人,反而选了个商贾之女做替身,憋屈了一辈子。”
席间一片哗然。
所有人都等着看我这个当家主母的笑话,我却淡定地夹了一筷子红烧肉。
很快,酒令转到了我的跟前。
叶霜霜娇滴滴地问:“在内宅之中,表嫂有没有什么事情瞒着表哥?”
我端起酒杯,淡淡一笑。
“有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我在京城养了个八岁的儿子。”
“哦对了,这几天他刚登基,现在正要派人接我回宫。”
全场所有人都突然安静了下来,瞪大眼睛,不可思议地看着我。
下一秒,沈家大宅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。
无数充满嘲弄和恶意的目光砸向我。
沈砚更是气急败坏地指着我的鼻子。
“云渺渺,你是不是疯了?”
“这种犯上作乱的话你也敢编?简直是胆大包天!”
坐在他身边的表妹叶霜霜,拿着帕子掩住嘴唇。
她眼神里满是讥讽,面上却装出一副惊恐害怕的模样。
“表嫂,你是不是喝醉了呀?”
“这种杀头的话可不能乱说,要是连累了表哥仕途,你可就是沈家的罪人了!”
“我知道你嫉妒表哥待我好,可你也不能拿贵人开玩笑啊。”
沈家老太太此刻也坐不住了,收起了脸上慈祥的笑容。
她狠狠地拿着手里的拐杖敲了敲地,指着我的鼻子呵斥。
“云渺渺,你个混账东西!日日往外跑,平日里就是个不安分的!”
“嫁进沈府这么多年一无所出也就罢了,现在还敢胡言乱语,攀附皇室?谁给你的胆子!”
“当初就不该让你进沈家的门,眼里只有钱的商户女,果然上不得台面!”
周围的亲眷也纷纷附和。
“就是,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。”
“想当贵人,是想疯了吧?”
“我看她是故意的,知道沈砚心里没她,发癫呢。真是可怜!”
听着周围铺天盖地的指责和嘲讽,我只是端起面前已经冷掉的茶。
轻轻抿了一口,苦涩在舌尖蔓延。
八年了,是块石头也该捂热了,可没想到他们竟然如此凉薄,家宴上竟连半分情面也不留。
幸好半个时辰前,我接到了暗卫传来的密信:新皇登基,大局已定。
我这长达八年的隐忍蛰伏,终于熬到了头。
我放下茶杯,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叶霜霜的发髻上。
那一抹耀眼的红,刺痛了我的眼。
那是我娘留给我的红宝石金簪!
八年养大了他们的胃口。
不仅用我赚的金银养外室,还敢将我母亲的遗物送给这个贱人!
我冷冷地盯着叶霜霜。
“我发疯?”
“叶霜霜,你头上的簪子,哪来的?”
叶霜霜吓得往沈砚怀里缩了缩,手却下意识地捂住了那支金簪,娇滴滴地哭诉:
“表嫂,这、这是表哥前几日特意去珍宝阁为我打的……你若是喜欢,我摘下来给你便是,你何必用防贼一样的眼神看我?”
“够了!”沈砚一声暴喝,眼底的心虚一闪而过,“你凭什么说这簪子是你的?写你名字了吗!这就是我让珍宝阁新打的。”
看着沈砚那张理直气壮的脸,我心中最后一丝微弱的期冀也碎了。
这就是我相伴八年的夫君。
我拍了拍手,贴身丫鬟立刻领会,递上一本册子,那里记录着我所有的嫁妆。
“这是我出嫁时的嫁妆单子,上面写得清清楚楚:红宝石金簪一支,尾端刻有天下第一楼‘玲珑阁’的暗记‘渺’字!”
我快步上前,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时,一把拔下叶霜霜头上的金簪,将尾端怼到沈砚眼前。
“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!这上面是不是写着我的名字!”
沈砚看着那个“渺”字,脸色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。
“就算是我不小心拿错了,又如何?!一支簪子罢了,我再送你十支更好的,用得着如此斤斤计较!”
看着沈砚无耻的嘴脸,我只觉得一阵恶心。
“表嫂,你别生气,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。”叶霜霜眼泪汪汪,假意劝说:“表哥,你千万别因为霜霜坏了八年的夫妻情分。”
“是霜霜命苦,遇人不淑,今日就不该来。”
“遇人不淑?”我嫌恶地指着她,“叶霜霜,三年前你为何和离,真以为无人知晓?”
叶霜霜刹那间脸色骤变,浑身颤抖起来,满是惊恐地看着我。
“云渺渺,你还有完没完!”沈砚心疼地将叶霜霜搂进怀里,恼羞成怒地一脚踹翻我面前的桌子。
茶水、剩菜劈头盖脸地溅了我一身。
油污顺着我的衣襟滴落,狼狈不堪。
沈砚看着我狼狈的模样,冷笑一声。
“现在清醒了吗?”
“还不清醒,就给我滚回房间去,别在这里丢人现眼!”
我垂眸,看着衣袖上的油渍,嘴角勾起一抹讥笑。
真脏啊。
第二章
既然脏了,那就丢掉换新的。
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唯唯诺诺地去收拾,而是抬起头,冷漠地盯着沈砚。
沈砚被我冷漠的眼神吓退了半步。
反应过来的沈砚立刻重新挺直了腰杆,摆出一家之主的模样,大声训斥。
“你看什么看!还不滚下去!”
我轻笑一声,满眼嘲弄。
“滚?”
“这宅子是我买的,这桌椅是我置办的,就连你身上穿的这身官服,也是我花钱打点的。”
“要滚,也是你们滚。”
沈砚气得脸皮涨红,刚要张嘴骂人。
我直接从袖中掏出一张旧药方,“叶霜霜,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。”
“这是你三年前在清心堂抓的药方,大夫写得很清楚,这是一副堕胎药!”
叶霜霜惨白着脸,摇摇欲坠,死死咬着唇狡辩:“那是因为当时我身体不好不适合有孕,不得已才为之,表嫂何故要揭人伤疤,这是要逼死我吗?”
沈砚拍着叶霜霜的手背安慰:“霜霜别怕,表哥替你做主!”
“云渺渺,我看你是被妒忌冲昏了头,哪里还有半分沈家主母的样子!”
“你若是再多说一句,今日我便休了你,我沈家容不下如此妒妇!”
“休了我?”我眼神陡然凌厉,将一纸文书狠狠拍在沈砚虚伪的脸上,“眼盲心瞎的蠢货,你好好看看,这是什么!”
“不管是什么,今日我定要……”
沈砚不耐烦地扯过脸上的纸,才看了一眼,剩下的话尽数咽了回去,脸色变得铁青。
“这可是你表妹前夫亲笔写的休书。”
我面露嘲讽,“上面写得明明白白:叶氏不守妇道,趁夫外出跑商,私通外男,怀有孽种,当场捉奸在床,故休之!”
“怎么?到了沈家嘴里,就变成遇人不淑的可怜人了?”
这话一出,全场哗然。
沈家那些亲戚倒吸一口凉气,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叶霜霜身上。
原本还准备帮腔的几个沈家亲戚,此时也闭了嘴,看叶霜霜的眼神变得意味深长。
叶霜霜摇摇欲坠,只能死死抓着沈砚的胳膊。
“不是的……表哥,我没有……是她在污蔑我……假的,都是假的!”
“放心,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清楚,自然信你。”
沈砚神色复杂地拍了拍叶霜霜的手背,随即他扬起巴掌,朝我脸上扇过来。
“毒妇!让你满口喷粪,毁人清誉!”
我侧身一躲,那巴掌落了空。
反观沈砚用力过猛,脚下一个踉跄,差点摔个狗吃屎。
“沈砚,你用我的钱,养这个水性杨花的破鞋,这就是你沈大才子的风骨吗?”
“软饭硬吃,你也不怕噎死!”
沈砚歇斯底里地咆哮着。
“闭嘴!”
“你既然嫁进沈家,你的钱就是沈家的钱!”
“我是你夫君,花你的钱天经地义!”
看着他恼羞成怒的模样,我只觉得好笑。
这八年,是我装得太好,还是沈砚真的眼瞎,当真觉得我不敢反击吗?
叶霜霜见势不妙,立刻祭出杀手锏。
她哭得梨花带雨,肝肠寸断。
“表哥,我不活了……”
“表嫂这般羞辱我,我还哪有脸面见人?”
“让我死了算了!”
说着,叶霜霜作势就要往旁边的柱子上撞。
沈砚果然一把死死拉住她,抱在怀里,眼中满是心疼。
“霜霜!你别做傻事!为了这种毒妇伤害自己,不值得!”
沈砚安抚好叶霜霜,转过身冲我怒吼,眼睛通红。
“云渺渺!你个毒妇,真要把霜霜逼死才甘心吗?”
“这么多年你一无所出,我没休了你,已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。”
“今日就算我娶霜霜为平妻,你又能奈我何!”
沈砚挺直腰板,摆出一副一家之主的威严架势。
“平日里是我对你太纵容了,今日我就教教你沈家的规矩!”
“来人!拿家法藤条过来!”
沈老太太一听这话,立马精神了,在一旁添油加醋。
“对!是该好好教训,给我狠狠地打!”
“这种妒妇,就该打烂她的嘴,再扔进池塘里清醒清醒!”
“让她知道知道,在这个家里到底谁说了算!”
几个粗壮的婆子立刻拿着粗藤条,从角落里钻出来,围住了我。
那藤条上还带着倒刺,要是打在身上,必定皮开肉绽。
她们满眼凶光,摩拳擦掌。
沈砚接过一根藤条,指着我的鼻子。
“云渺渺,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“立刻给霜霜跪下磕头认错!自请为妾!”
“并且交出库房所有的钥匙和对牌!”
“从今往后,你就老老实实地待在佛堂里赎罪,沈家还能赏你一口饭吃!”
似乎想起了什么,沈砚眼神突然变得阴狠毒辣。
“还有!把你藏的‘野种’交出来!”
完结小说 沈砚霜霜 全文阅读,全书语言流畅,自然洒脱,是一本不错的小伙。